不管是學習玉清元始天書，還是修練上清誅仙四劍，在燕趙歌看來，並無太大分別。一生少有親朋至交，結果都先後隕落，如今隻剩他一個。等到凝結出靈種，在靈壤中發展壯大，便意味著武者踏足蘊靈中期大宗師的境界。顧章先前落單被各派高手圍攻受傷，現在是否恢複還不確定，來人多半是升靈子一脈傳人，康平、顧章以外另一位仙橋武聖賀東成。“趙歌……”封雲笙看向燕趙歌，雙眉同樣微微蹙起。雖然事後還有些沒緩過神來，但在當時生死一刻間沒有手軟，司空晴的心誌確實值得稱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