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體的差異，很大程度上被縮小。過分安靜的環境，對人的精神，其實是一種折磨，長此以往，能讓意誌堅定的人也發狂。這裏，遠比方才林舟罡氣所化的虛幻天地，要真實得多，也恐怖得多。但反過來，他在自身武道修為上，就偏弱了一些。燕趙歌看出這一點，樂得代勞，於他而言，常震、尹流華這種背後捅刀子的“自己人”，比外敵可恨得多，死不足惜。讓燕趙歌微微有些在意的是，這紅發武者背後，隱約延伸出幾條血線，一端深入團團黑霧似的魔氣界域中，另一端連接在他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