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感知中，這一方大帝，仿佛突然變得不存在了。基於他心底深處，那源自大破滅前天庭神宮的記憶。“有些人碰上這種情況呢，會想著難得你能接我一掌，索性饒你一命。”燕趙歌撇撇嘴：“不過我不這麽想。”封雲笙聞聽燕趙歌之言，笑了起來：“你看到啦？天可憐見，我那時其實沒有報太大希望的，隻是一些話如鯁在喉，一定要說出來。”不是說他自己不屈服不配合就沒事了。高清漩暫時留在兜率宮沒走，隨侍養傷的無當聖母身旁，目前在場的人皆是廣乘門下，聞聽燕趙歌所言，腦海中都浮現往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