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此刻仍然在靜心調息，燕趙歌觀之，成果喜人，便沒有驚動她，又靜悄悄離開。但稍微冷靜下來後，他忘不了，是他衝動之下一枚血咒碎空錐，給了燕趙歌在天壁之傷內施展的機會。在場的其他廣乘山麾下武者，這時都明白過來，看著還是一副李長老模樣的姚山。都神色古怪。漩渦底部，空間扭曲，迸發出璀璨難言的光輝，比周邊的光之海洋，更加耀眼。若說千年前他還不甚在意，千年之後的如今，突然遭逢封雲笙偷襲，孔宣還真沒把握能安然無恙。周身罡氣流轉間，越發雄渾厚重，不斷在燕趙歌體內盤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