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見那三個盤膝端坐的人影，從左往右，分別呈現老年、中年、青年的容貌。花襯衫慫慫地退了開去，不著痕跡地擦了擦臉上的唾沫星子，然後惡狠狠地瞪向謝長卿那個“寒酸鬼”。這次事情非小，遠遠不是當初鎮龍淵裏打了晁元龍他們那麽簡單，大日聖宗的反應，也無疑會激烈許多。但就在這時，他突然感覺頭頂一暗，抬頭就見燕趙歌出現在那靈光旁邊，然後手中托著一個黑色的小香爐，直接將手伸進靈光裏。這麽一想，她拒絕的心就更加堅定了。一尺距離，肯定不是燕趙歌浮空的極限，但當前這個場合，已經足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