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她，燕趙歌歎息一聲，想起先前一去已經多年不見的封雲笙，不禁搖頭苦笑。麵對這樣的組合，無法動用光陰劍印的升靈子，無力抵擋。而如果他們一直原地踏步，大日聖宗與廣乘山卻一路向上，那麽遲早第二個條件也會變得無法滿足。在那之後，關於封牧歌的傳聞，便被認為是大日聖宗自己放的煙霧彈。燕趙歌搖搖頭：“我也不知道，隻是目前似乎隻有孟婉本就來自界上界這個解釋，才能說得通。”如果那人真的已經掌握丹殿，且不說他強大與否，丹殿中眾多仙丹妙藥也可以幫助他變得強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