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楊戩不動聲色，徑自離去。雖然絕淵之亂被平息，辛東平等人也已經伏誅，但從某個角度來說，方準覺得，自己才是這場大劫真正的源頭。雖然不會主動探究，但他對司空晴身上的秘密，越來越有興趣了，很想看看此女以後能走到怎樣的高度。“情形比之前預料嚴重得多，自然是越快解決越好，為了大局，些許小節，已經無足輕重。”但他先前一下子將話說滿，趙元能做到的，他趙昊如果不能做的更好，都算他輸。這一戰，算是燕趙歌少有的幾次，沒有足夠把握的戰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