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家齊深深看了封雲笙一眼，語氣有些晦澀的說道：“你我確實素未謀麵，也幸虧如此，否則我或許早已跟尊師一個下場了。”就在她蹲著收拾殘局時，淡淡的清冽香氣自身側傳來，似乎有點熟悉？原因自然是言小酒前幾天慢慢被傳播開的無雙妝容視頻。“似你們這樣的外道天才俊傑，貧僧昔日也曾度化過幾個。”封雲笙怔了怔：“那是什麽武學，從來沒聽說過。”她雙瞳之中，已經不似當年同人動手時那樣閃動逆日逆月之力的光華，而是清澈湛然，又沉穩堅毅，仿佛凍結的冰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