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他修為最高，眼界最寬廣，所以反而容易接受超出固有觀念的變化？因為他其實很有靈性？”世間一切仿佛再難以觸及這一炁。因為殘餘大陣之力加護，同樣最後落入黑洞的燕趙歌靜靜看著他，突然也笑了。燕趙歌微笑：“孟長老過獎了，全賴封師妹自己的努力，還有傅師伯教導有方。”從母親雪初晴那裏，燕趙歌知道，當年新昆侖九曜齊觀開天書，在南極長生大帝和勾陳大帝授意支持下，共同開辟界上界。同在一個師父門下的司空晴，武道潛力和刻苦程度都遠勝尹流華，但在資源待遇上，卻也不及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