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別忙著下決定比較好。”燕趙歌緩緩搖頭：“聽說過寒髓針嗎？”她們這一脈傳承的特點之一，便是已經成仙的強者如果坐化隕落，遺蛻將化為蒼華樹。但氣機牽引之下，燕趙歌的劍光也更加迅疾，直追張焯身後，不給他逃走的機會。現在方才明白，自知之明確實是自知之明，卻跟真仙的修為境界無關。阿虎和盼盼都垂頭喪氣坐回一旁，封雲笙看向燕趙歌，笑著搖頭，臉頰也微微起了幾分紅暈，定了定神後，重新閉目打坐練氣。不過相對而言，她與天庭神宮其他道門大能的聯係，比鎮元子更密切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