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海劍閣弟子的平均素質，在整個皇笳海諸勢力中，公認最高，少有不成材之輩，並非沒有緣由。燕趙歌雙手背在身後，靜靜說道：“王老現在說這話，未免沒有意義。”“活該！罪有應得！”除了三皇五帝坐鎮以外，最近幾百年來，驚才絕豔的武者層出不窮。但故意把人逼到退無可退的絕境，卻還要求他堅持人性、道德與信念，這種強行拷問，本身就已經是一種不人道。司空晴到了近處，才發現燕趙歌，一眼看去，隻感覺燕趙歌仿佛與周圍環境融為一體，讓她難以察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