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，是數千年前，王管得知殷十陽入魔的時候。他十指如鑿，強行刺入青藍琉璃之中，然後用力向兩邊一撕！燕趙歌則若無其事，笑道：“傅姑娘過獎了，悠悠歲月，天才輩出，燕某也不過武道路上摸索前進的芸芸眾生之一。”但饒是如此，他的實力也比真正的武聖三重，合相後期境界武者要強出太多。於是大破滅後的人們隻好在廢墟上重新起步，就顯得一些當代的東西，相較於大破滅前，稚嫩而又簡陋。他當然有通行的自由，但某種意義上，這未嚐不是跟西方極樂淨土相互妥協的結果，或者說是跟阿彌陀佛祖的默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