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進一出，自家的聖兵九龍指還是隻剩八指，而他自己，更是隻有七根手指了。如果是平時，裴華有自信一直守到天荒地老，燕趙歌都別想攻破他的防禦。外圍的幾道雷光，多半源自清華觀弟子，但既然李程第一次出現這種情況，往日裏經常碰頭的同門，應該就與之無關。這本就符合蒼茫山之前的大方針，隻不過需要他們自己赤膊上陣。當年這老鹿私下人間時，便是盜了此寶同行，後來一並被壽星君帶回天庭。“他眼下還在域外虛空，無法抽身回來，不過一旦返回，必將去東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