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頭有別的籌碼可以用，我幹嘛不用呢？”沒有人不相信燕趙歌所說，因為眼前的景象已經證明，那傳說中的存在是多麽的強大。“哦，徐師兄來了？”燕趙歌嘿嘿笑了起來：“在謝師姐那裏呢吧？”封雲笙腦海中浮現燕趙歌的身影，便是這個看似有些不著調的人，幫助自己重新從穀底站起，有了再次向巔峰發起衝刺的機會。這位象征萬物從無到有的玉清道祖，形象難以描述，難以言說，難以揣度，仿若虛無。燕趙歌神情平靜，語氣仿佛閑聊一般，不帶絲毫殺意，但是手起掌落，直接拍碎江熊身上的骨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