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幽明大帝尹天下隕落後，幽明帝陵建成的景象。”燕趙歌瞳孔微微一縮：“那是……”高寒聞言，神色不變：“少天尊這說的哪裏話……”“當然，如果衛臨侯對你有大恩，或者你自己有士為知己者死這樣的念頭，那可以當我之前的話沒說過。”不過，他話裏未盡之意，其實也有擔憂燕趙歌狀況的意思。要全身而退或許可以，但留在原地不走，硬生生將對手打得一敗塗地，死的死，逃的逃，這就讓所有人都在此感到震撼。九幽滅世不影響他的存在，他則未必不會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