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眼前這個年輕人無比出色，遠比曾經記憶裏的孩子出色。但山海群妖與白蓮諸佛看到楊戩和索明璋的身影同時出現在那裏時，不由從心底生出無力感。而後者，則是純粹的水磨工夫，積累罡氣達到一定程度，足夠渾厚，才能突破。楊兆楨想要硬挺，但是卻完全挺不住，如果要硬挺，結果就是被壓碎一身骨頭。他們沒有特意著痕跡的重新拉家常，而是索性順著剛才的話題，繼續談下去。紫冠老者麵不改色：“是又如何？不幫自己人，難道還要幫外人來對付自己人嗎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