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圍的幾道雷光，多半源自清華觀弟子，但既然李程第一次出現這種情況，往日裏經常碰頭的同門，應該就與之無關。無邊幽暗中，一對眼瞳若隱若現，緩緩睜開，注視那璀璨的天河支流。雖然未能徹底祭煉成功，卻是自己計劃裏非常重要的一環，假如自己的推演不出差錯的話。關立德卻不了解這一點，以為燕趙歌不出現，是因為武聖三重境界的修為，對眼下戰局起不到作用。丹殿和玄霄紫金爐極為特殊，如果不是它們，以當時異域空間內爭奪寶爐的燕趙歌等人的修為，恐怕不足以打破“牆”。就算能填補第五人的空缺，到了關鍵時刻怕也會受到影響，導致功敗垂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