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漏層次之人，身體頓時仿佛破碎的瓷器一般，整體變成殘渣，在宇宙虛空裏碎裂開來。天地間散落的火雨，也無妨繼續下落，而是扭曲成一團，接著紛紛炸裂熄滅。仙庭中人，並未似西方極樂淨土佛門尊者一樣大量現身，隻得一位鼓天尊，這時遙遙站在遠方一顆星辰上，也不靠近。在楊展華想來，這已經不是膽大包天的問題，而是瘋狂。妖族能同九幽合作，或者說是交易，各取所需，那麽理論上來說，燕趙歌等道門中人，自然也可以。宋無量被人踩上自家山門，心中怒火填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