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無量有盡……”無量天尊慢慢重複一遍燕趙歌的話，然後目光直視燕趙歌，徐徐搖頭。不求殺傷燕趙歌一行人，隻是要吊住尾巴，不失去行蹤。隻不過，相對於那裏的向“上”，這裏是不斷向“下”，越到深處，越是玄奧古老，攝人心魄。九幽本打算癸水之魔和戊土之魔一起發動，令燕趙歌等人首尾難顧。聶驚神同禹夜一起朝他拱拱手，然後身形消失在虛空中。楊戩點頭：“不錯，如今你們手頭已經有誅仙、戮仙、陷仙三劍，隻缺最後一把當年由道行師伯持有的絕仙古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