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知道，這是源於當年禹夜最後失去意識前，她和聶驚神正遭受張步虛與外道的追殺，殊死相搏。他體內宇宙，終於徹底完整，仿佛同真實宇宙沒有分別，完全就是一個小型的真實宇宙。“了斷和你大玄王朝之間的恩怨，便當做燕某到這界上界的第一戰好了。”雖然不明白蘇芸為什麽不直接尊那位高人為宗門之祖，更不直接供奉生者香火，連名字都不告訴後人，而是以雪鶴做代替。他掌心裏，仿佛生出一個漩渦。郭鬆冷哼一聲：“來吧，讓老夫看看，你是不是真有本事在見神中期武聖手下逃生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