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已經不再看他，而是看著那個盛裝幽寒瘴的盒子。燕趙歌一掌傾天，頓時將那些破碎的陣紋全部打得灰飛煙滅。燕趙歌一笑：“不無可能，但卻不知道大日聖宗那位太上長老，舍不舍得自己那根獨苗單傳的外孫，從今往後都做太監？”禹夜搖頭：“陣法處於沉寂之中，連一道陣紋都不顯化，也沒有靈氣波動，外在特征並不明顯，光是這樣看，我實在認不出。”“月曜太陰上尊當麵，有禮了。”燕趙歌同封雲笙一起跟淩清見禮，淩清還禮之後，神色波瀾不驚。封雲笙頷首：“正魔對立，仿若兩極，雖然不是一定均等，但邪魔之惡，可以預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