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傳音給阿虎：“我估摸著，白長老那邊收到風聲，探路的人恐怕也已經在路上，和連崇義這邊也就前後腳的事情。”農宇軒也隕落的話，燕趙歌本尊同北冥分身聯手，程鬆也有難以招架的感覺。此時此地，天地萬物仿佛都被化為五行靈氣，那漩渦轉動間，仿佛有重重人影在其中，似生似死，恍若生靈和死者世界的重疊。以至於彌漫的煙塵落了他滿頭滿臉，頭發全白，臉上也蒙了一層白灰，看上去極為滑稽。慣性思維下，仍然當燕趙歌等人是和他們一樣的妖血武者。自從母親康夫人遇難後，他就一直都是這個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