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能否入得金庭山，要不是燕趙歌，他早已經死在莊朝暉手裏。他認識高寒、淩清，比認識楊策還要早得多，對那兩位和他一樣自大破滅幸存的人，了解遠比其他人更為深刻。但此刻被燕趙歌視線一掃，他們全都遍體生寒，甚至生出肢體麻木的感覺。身為一境至尊，成名多年，她身上不止一件上品聖兵，而且都品質非凡。“禹師姐，幸會。”燕趙歌笑著拱拱手：“上次我赴碧遊天一行，你正好外出，沒能見到，甚為遺憾，想不到今天補上了。”換了傅婷來，如果不能及時催動鳳凰織錦護身，都有可能翻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