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太高端，不是他能介入的，但該跟哪邊走得更近，對趙明來說完全不存在選擇的問題。原始心魔臉上笑容不減，但雙瞳裏，五彩光芒反而漸漸收斂，不再耀眼奪目，不再繽紛多彩。“所幸得到消息早，我師父暗中助我，我才得以從山門跑出來。”傅恩書看著這一幕，也為之愕然：“大破滅之後的八極大世界，有史以來，除了燕狄，他是第二個。”做個小預告，明天有驚喜。“看上別人家姑娘？”燕狄聽到燕趙歌的話，稍微愣了一下，然後就上下打量自己兒子：“是誰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