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是。這次燕趙歌雲兆山之行，讓素來心無旁騖的司空晴也有些觸動。相較於直接競爭對手阿彌陀佛祖，猴子對東皇太一來說，是個可靠的盟友。知道有這樣一個人的存在，知道龍泉大帝有一脈子孫，會有一人返回界上界故土。元正峰下首，兩位太上長老也都黯然沉默，他們同樣和王長老是同輩，多年的交情。燕趙歌卻若無其事，隻是右手竹枝有節奏的輕輕在左手掌心敲擊，目光盯著眼前大日聖宗眾人的臉頰，帶著幾分不加掩飾的戲謔之色。燕趙歌聳了聳肩膀：“沒什麽，隻是想起很久以前聽過的一句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