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長老發話，嚴旭一默，點點頭，起身向外走去。就這一頓，已經給了燕趙歌足夠的反應時間。“能和未來佛祖分庭抗禮，那就是說在原有基礎上更進一步了嗎？”燕趙歌喃喃自語：“可如果邁出了那一步的話，豈不是說……”這和燕狄之前在大宗師九重，元符後期境界刻意壓製幾分自己的腳步有關。赤光所及之處，周遭天地一切事物，連同空氣，竟似乎都燃燒起來。“絕淵也很可能卷土重來，不說其他人，至少他們便還有‘蛟王’司馬垂這樣一位元符後期境界的大宗師強者存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