堅強與偏執自然是不同的，可是在某些特定的情況下，雙方的界限有可能模糊。用凡俗煉製鐵器來比喻的話，連淬火打磨都已經結束，僅剩最後開鋒。彼時中央娑婆淨土裏，與他相提並論者，乃是孔雀大明王，燃燈上古佛，未成佛祖的彌勒尊佛，大鵬明王等寥寥數人。曾經同他祖父連番鬥劍的殷十陽，楚黎黎的父親楚桓，直到楚黎黎本人和陳玄宗，還有石鈞的母親，贏雨真。他掌心中同樣冒出一抹蒼碧光華，同眼前高大的蒼華神樹交相輝映。燕趙歌輕輕搓揉太陽穴：“有這個可能，但也還有其他可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