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未落，天穹之上，轟然震動，有一道極為恐怖的氣息傳來，遠比武聖四重境界的鄧森還要更強。高塔表麵布滿裂紋，不停碎裂，向下簌簌掉落。猶如降下一場隕石雨。燕趙歌淡淡問道：“你輩登臨大羅，也不過最多一元壽數，再向上走，又能走到哪裏？怕是要無量天尊超脫，你們才能繼續前進吧？”封雲笙這一去，一定程度上，斷了自己的後路。他二話不說，就和北冥分身一模一樣的動作，躬身之間，右肩膀上的紋身迸射金光。不僅僅是道門中人如此尊稱，便是佛門乃至於妖族、九幽，也認可這一稱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