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錯，沒法成功降級，這事兒，陳乾華真的可能感覺遺憾不滿。她麵帶沉痛之色，脫口而出：“都行，可以，沒意見。”白鹿精也隻能盡量補救周旋，當初被索明璋打傷，傷勢還沒好，勉強能動彈以後，他就連忙趕來道門宇宙這邊。隻是，錦帝臉上表情，卻沒有任何變化，周身氣息也穩定如恒，看上去一如往日。便是燕趙歌，也感覺自己這一式強大的番天印，仿佛要被引去別的方向，再落不到東泉道人身上。燕趙歌其實對傳說中的第四層更感興趣，因為那裏存放著廣乘山一脈的至高絕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