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括自己祖父在內，昔年新昆侖九曜的模樣，燕趙歌已經都見過畫像。便是燕趙歌，或多或少能分辨墨老人通曉的種種武學，但在接觸很少的情況下，也難以勘破對方的根底。唯一可以確定的是，他們並非為了鎮龍淵異變而來，倒像是在尋找什麽。她一臉好奇寶寶的神情，手下卻沒停，將男人拽出走廊，在短短十來秒內已經將男人的頭臉照顧了一遍。沒有陣法地勢之利，石道人的實力便非常有限，連賀東成、顧章他們都未必比得上。但是，世事無絕對，總有少部分人，可以真正傷及原始心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