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此前關於燕趙歌的種種傳說，隨著時間推移而漸漸淡薄的記憶，又重新浮上眾人腦海。其身形縮小，一時間還不如人巴掌大，跳入燕趙歌掌心，直接趴下呼呼大睡起來。燕趙歌淡然看著他：“還是索性拿下，然後看看你身上有沒有什麽物品或者書卷一類的東西，我自己對照研究你們這兒的語言文字吧。”大致情形，他之前已經從木吒口中得知。電話那頭的大男孩老老實實地道了歉，然後對她說：“我在你門口。”不是因為拐杖不起眼，而是因為眼前這頭老鹿本身，已經讓人遍體生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