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大戰剛剛結束，空間中還有氣息殘留能讓燕趙歌勉強分辨。明知道自己這一去滄海大世界，很可能要閉死關，幾年都不見得能回來，燕趙歌怎麽可能不做安排？隻是，它落下的方向，正是石鐵所在的方位！她斟酌著詞句：“有沒有可能，從道境跌落？”封雲笙這時已經完全平靜下來，在一旁點點頭，解答了他的疑問：“哪吒道兄，擊殺了白雄尊者。”想到燕趙歌之父燕狄，也在達到武聖四重境界，飛升到界上界以後，短短數年時間裏，進步到武聖六重境界，傅婷也感到心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