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慧的視線這次不再看北冥分身，而是牢牢落在燕趙歌本人身上。燕趙歌摸著自己的下巴，看看這中年書生，又看看高放，慢慢問道：“你們二位，在這扶然國康河京，到底是什麽水平的武者？”這兩人此刻都氣息平淡，不顯露絲毫魔意，一個像是鋒芒盡數收於鞘中的長劍，一個像是世俗人間裏隨處可見的平凡老人。張昆和常震都看向秦長老。這種情況下，是燕狄去，還是別人去，其實並不那麽重要。燕趙歌目光開始變得沉靜，幽深混沌，比眼前這昏暗光輝，還要更加模糊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