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是看著看著，燕趙歌突然感覺自己耳邊仿佛響起一個聲音。“不，這想法本身，其實沒錯。”王普苦笑一聲：“用在其他人身上都沒錯，隻是在燕師弟這裏錯了。”維持的關鍵，不在於猴子的態度，而在於大家都有恩怨更大的對頭，所以才勉強維係。燕趙歌立在虛空之中，一步步行來：“昔年我在八極大世界曾經說過，會來界上界，會一會你們光明宗，如今，我來了。”兩人圍攻，燕趙歌遊刃有餘，反而打得他們手忙腳亂。言小酒先是有點害羞，又有點不可思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