纏繞在高塔上，仿佛鎖鏈一樣的道道黑色陣紋，齊齊震動，然後像是承受了不可抵擋的距離，繃得筆直。無數紫紅色的厲芒從青龍體內衝出，仿佛龍血迸射。尤其當中有一麵黑色的古鏡，靜謐無聲，倒映出九幽外的景象。上空的“年輕人”低頭看了幽暗宗總壇一眼，徐徐點頭，雙目中滄桑感更加濃鬱，而五官麵容卻似乎更年輕了幾分。燕趙歌身上仿佛被壓了無形的重擔，讓他一身力量，有難以發揮的感覺。李程的符紋，先前燕趙歌已經見過，但那是他以自身修為凝神觀察的結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