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他竟能潛入道門宇宙，潛入界上界？！”“我也覺得，緣分這東西，確實很難說。”燕趙歌仿若渾不在意的笑道。下次再出現時，已經到了燕趙歌身後，一劍刺出。雖然沒有明確講過，但通過高雪泊、龍漢華他們隱晦的提示，燕趙歌知道，在碧遊天，寧帝向來為老祖師馬首是瞻。“若是旁人以力量強行闖入異域空間，婢子不會被喚醒，所以婢子一醒就知道，要麽是姑娘親自回來了，要麽是姑爺或者少爺來了。”黑色湖水底下，巨大陣法運轉，黑色陣紋閃動晦暗光華，給人一種汙穢不堪的感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