農宇軒足踏虛空，向著燕趙歌一步步走來：“相較於這一點，旁的也不算什麽。”他是打定主意，憑如影成真變作燕趙歌的模樣，然後憑近乎相若的實力，跟燕趙歌打消耗戰。終於看了趙昊一眼，燕趙歌笑得很無良：“真是個好人啊，謝謝你喔。”且不說別的，張焯等人，對燕趙歌的了解，可能比自家一行人，比皇笳海的人，乃至於比光明宗的人都更加深入。“一人身兼兩職，擔子很重，你可要警醒一些。”他沒有陳乾華那樣的怪癖，反倒覺得在界上界乾華峰住的舒適安逸，景色入眼，所以便照搬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