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正峰等人都微微沉默一下，臉上露出遺憾之色，元正峰沒有說話，何長老回答了燕趙歌的問題：“王師兄，年紀大了……”燕趙歌上次去碧遊天的時候，她外出遊曆未歸，所以沒有見到麵。“有勞紅焰幢王佛幫忙盯著辰山星海那邊，貧道同王道友一起尋那上清古劍，東極青華大帝那邊的事情，自有其他道友探尋。”“所以，敢問日曜太陽上尊，普賢真人和慈航真人兩位，如今可還存世？”燕趙歌看向高寒。誰說這孩子天然呆不通世故的，她隻是玩笑似的說了一句，他便都明白了。地麵上的燕趙歌目睹此景，微微仰頭：“已經有幾分佛門諸行無常的痕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