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年熒惑戟的話，再次在燕趙歌心中浮現。外罡初期境界，罡氣外放，而外罡中期境界，則是以罡氣凝練真實，百步禦氣，練氣化形。不遇上相當於道門仙境強者層次的大魔，封雲笙哪怕進入九幽，也不會太危險。張步虛本人就有感覺，眼下看似法度嚴謹，穩固防守的越震北，隨時可能突然暴起，反守為攻。赤銅古劍劍身表麵，浮現饕餮光影，栩栩如生，仿佛要從中衝出。他心中惡狠狠想道：“你既然猖狂不知收斂，狂妄不知天高地厚，就帶你去浩靈山，讓那裏的高手收拾你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