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言道：“聯手應該不會，這種徹底不要底線的事情，大日聖宗應該還做不出來，不過說不定在惦記著漁翁得利，一網打盡。”就算中央娑婆浮屠消失，場麵上也很難爭過道門的燕趙歌、楊戩、索明璋等人。可惜哪吒前不久剛剛在他這裏吃過虧，因此一直緊盯著他，燕趙歌本人又沒有哪吒那麽明顯的心靈破綻，叫原始心魔也不好下手。莊深點點頭：“如此便好。”就在朝河剛出幕隍雪山之後，河道正是擴展開來，水流速度略微放緩不似源頭處那麽湍急的地方，天地之間，一頭火鳳凰正振翅而非。這老者站在那裏，就仿佛一片碧海，仿佛無窮無量，令人難測深淺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