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轉頭看向趙元和趙晟，歎息一聲：“大皇子和三皇子的煉丹術，老朽親自點撥過，水平高下，老朽心中也有數。”天空中，海正傑真元所化的九條血龍，正匯聚在一起，龍頭向內交纏，龍尾向外，尚還沒有徹底融匯，但一個巨大血球已經出現。不管是莊深，還是曹捷，都有上品聖兵和奇珍異寶在身。她非手軟之輩，刀下向來亡魂無數。仿佛存在時空開端之前，又仿佛一切時空之結局，以逸待勞。放眼望去，幽垠之地裏，有一條更加明顯的火焰路徑，仍然一直向遠方延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