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片似乎並非無意間墜落。而是被此人特意扔下來的。瞿蘇目送他離開後，手持長劍，就這麽站在白蓮蓮台上，由白蓮托著他也出去，一路向外，離開白蓮淨土，步入域外無盡虛空。想到趙昊嘴風甚嚴，始終不肯將功勞讓出來，左長老的心情便有些不美妙。“你現在反而放棄自己一直以來的優勢，轉為一門心思催動無相魔經，卻是買櫝還珠了。”“晚輩不過僥幸，如無根浮萍，豈敢在您麵前托大？”封雲笙笑道：“那……我隨趙歌一同喚您師伯可好？”黑牛精高嶺這時才剛剛從遠方奔回來，瞪大了牛眼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，差點腳下拌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