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在他麵前如此不加掩飾，那豈不是說已經拿定主意，要幹掉他了？毫光準確找到黑色的古鏡，照向鏡子表麵。但已經到過一次炎龍界那邊的燕趙歌自然知道，這世間大多數妖族，都在另外一方宇宙。燕趙歌沒看鄧森，目光平靜注視普照峰山頂靈光。“那現如今這是……”聽得太乙真人將前情娓娓道來，燕趙歌不禁伸手指了指九龍神火罩。他看著前方樹下的索明璋，沒有太過避諱，輕聲向一旁的熒惑戟問道：“前輩，當年火曜熒惑上尊和木曜歲星上尊，為什麽分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