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不過修練的眾多武道中，有一兩門是主修，最為擅長精通，其他是涉獵參考的輔修。“這樣的例子能舉出無數，但是那又如何？聰明人可能幹蠢事，慈愛的人有時候最殘忍。”言小酒不為所動，“除非你送根骨頭，表達自己比天還高、比海還深的歉意，不然，我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殺手。”燕趙歌失笑搖頭，視線重新望向上麵，祭壇的最上方，沉思不語。她不了解當初情況究竟如何，常震讓她提供別人泄密的證據，她手頭是沒有的。北冥分身背負一隻巨大的黑色劍匣，出現在眾人麵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