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鈞雖然是他弟子，但徐飛在公事上，也始終公正嚴謹。隻是，雖然曾經重返這裏，但封雲笙眼下早已再次離開。這比金光被人破解減少，還讓百眼魔君感到悚然與心疼。“你這鞭策自己的方式可真別致，給旁人聽見，你什麽形象都毀了。”封雲笙翻了翻眼睛，哭笑不得。但在點燃前，青年道人的動作又稍微停頓了一下，看著那符紙，目光中隱約閃過猶疑之色。“凡是弟子入門之前，便已經有過明言，學藝不易，未必有成，能留下來並堅持的人，心性品質都比較過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