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間大道，到了高深之處，都會有殊途同歸之妙，你仔細思索一下。”燕趙歌也同樣收了建木紙扇，轉而同北冥分身一道，努力穩定身形，避免徹底被虛空內的血色漩渦吞噬。廣乘山眾人見狀，心中都凜然：“難怪他知道燕師兄如何戰勝晁元龍後，還敢以這種方式挑戰！”作為雙方爭議的焦點人物，燕趙歌這幾個月以來，倒是低調了不少，深居簡出。“沒什麽辛苦的，隻是可惜沒有收獲。”老者講水泡遞給中年男子：“不過能救得這些人脫苦海，也算沒有白跑一趟，記得妥善安置。”這第二次煉化，看來需要一些水磨工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