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況聶驚神、禹夜二人，都還有傷在身。嚴旭盯著燕趙歌，雙目中殺氣四溢：“就憑你素來囂張狂躁的性子，你以為你是因為什麽才能活到現在？”被這紅塵氣息一沾染，燕趙歌等人都感覺自身仿佛也融入其中，與之化為一體。“在天域還好說，你去了山域，恐怕不保險，關於雲兆山巨靈玄石的事情，不能由別人代替你去嗎？”不似當初第一次送信時，這次九靈元聖對信的內容也不打聽。但本以為她隻是夠資格做孟婉的副車，可是現在看來，之前大家還是有些低估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