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識得，那是光明宗一脈武學，日月交泰法的路數。燕趙歌神色不變，當即屈指一彈，便是一枚金色冰晶射出，化作一道金光，向著炎魔墜馳打去。燕趙歌看著石鬆濤：“老話講知子莫若父，反過來也有幾分道理，我覺得，你對大師伯的了解，該比我更深。”九霄之上，星光再次落下，護住蔣慎二人，擋住那沉重到無以複加的火焰鐵拳。雖然之前就有猜測，但此刻真正證實，還是叫人唏噓不已。燕趙歌淡然說道：“你以為你在拿個傻小子當槍使，你自己其實也隻是別人手裏一條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