形容枯槁，垂垂老矣，目光渾濁，甚至還有點耳背的模樣，一身精氣神不見，仿佛隨時可能駕鶴西去。幾乎同一時間，重掌誅仙陣的無當聖母和雲霄娘娘，也駕馭大陣不再同十二都天神魔大陣繼續較量。燕趙歌笑道：“虛幻但還不真實的體內宇宙。”破開的時空裏，一道道光流從中飛出。燕趙歌落下淵底，不停移動，最後來到深淵一處邊角位置，尋找一番後，竟然重新上升，仿佛要離開深淵一樣。“……不過，雖然難以理解你怎麽做到的，但落入我眼中，就是我跟你共有的東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