拜祭過尹天下和胡悅心，燕趙歌二人陪雪初晴在通明穀又坐了片刻，然後告辭出來。賀勉見狀，也是相同動作。聯弱抗強相對更簡單，事後如果發現判斷錯誤，顯然也更容易挽救彌補。而他們一起匯聚在這幾百年裏湧現，讓人們感到大破滅後多年積累，終於迎來厚積薄發的時刻。羅誌濤一怔：“那座石門，同法儀共同營造了這方異域空間，這石門從一開始，就是法儀的一部分？那燕趙歌，先行煉化了石門？”徐飛和白景康一同離開，燕趙歌閉目靜思，喃喃自語：“血龍派這著急上火的模樣，不像是假裝……”